红楼解密:太虚幻境香闺绣阁里的儿女之事


红楼梦第五回里,贾宝玉在秦可卿的居室午休,随即进入梦中的太虚幻境,不但看了金陵十二钗的判词,听了仙曲,而且在警幻仙子的引导下,与她的妹妹兼美相会。文本中云:那宝玉恍恍惚惚,依警幻所嘱之言,未免有儿女之事,难以尽述。至次日,便柔情缱绻,软语温存,与可卿难解难分。按照警幻仙子所言,兼美是她妹妹,乳名兼美,字可卿。一般人都认为,所谓的兼美其实就是秦可卿,其实这是一个巨大的误解。还有人认为兼美是作者表达的一个思想符号,其精神向度和审美向度因作者对人生人性思考的深刻,因此兼美兼两种体貌风神之美、兼两种人格理想之美、兼两种世界之美、兼人性两极之美、兼人物性格塑造多样性以及对称性的艺术创作之美等等。其实这也是一种误读。

我们已经从古人的名字和小名及乳名角度解释了兼美不是秦可卿,这个问题,现在从逻辑和伦理的角度再来分析一下。宝玉为何会进入太虚幻境与警幻仙姑相遇?按照警幻仙姑的说法,原来是宁荣二公请求警幻仙子以情欲声色来警示宝玉,希望他看破红尘,从世俗的情欲中解脱走入正路,即:‘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以便保住自家的百年家业。因此警幻仙姑绝不会违背贾府两位老人家的意愿做出非分的事情。原文如下:

警幻忙携住宝玉的手,向众姊妹道:“你等不知原委:今日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适从宁府所过,偶遇宁荣二公之灵,嘱吾云:‘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故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禀性乖张,生性怪谲,虽聪明灵慧,略可望成,无奈吾家运数合终,恐无人规引入正。幸仙姑偶来,万望先以情欲声色等事警其痴顽,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亦吾兄弟之幸矣。’如此嘱吾,故发慈心,引彼至此。

再者,宝玉第见到兼美的时候,兼美应该是一个陌生人。文本写到:“更可骇者,早有一女子在内,其鲜妍妩媚有似宝钗,其袅娜风流则又如黛玉”。如果兼美是秦可卿的话,那么宝玉心理活动应该是自问‘秦氏怎么在这里’?或者是询问秦可卿。显然贾宝玉在这里遇到的根本不是秦可卿。

其实,把贾宝玉和兼美的儿女之事不要理解成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鱼水之欢,作者在后文已经对读者进行了警告和规劝,因二人携手出去游顽之时,忽至一个所在,但见狼虎同群,迎面一道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甲戌在这里侧批:若有桥梁可通,则世路人情犹不算艰难。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追来,告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要紧!”甲戌又侧批:机锋。点醒世人。这就说明如果读者从男女之事来理解贾宝玉和兼美的儿女之事那就错了。后文里贾宝玉和袭人的云雨之事,作者写得很清楚,那是警幻仙姑教授的,后来贾宝玉撞破小厮茗烟和一个丫头的情事,作者又一次说了两人同领警幻仙姑所教之事。

那么这里的儿女之事所为何事?根据之前的解密,警幻仙姑死前是秦可卿居室里的同昌公主,而秦可卿的拘束属于她的婆婆,也就是贾珍的妻子皇室公主朱红玉,而和同昌公主一起的寿昌公主,自然就是皇室公主朱香玉。因此兼美就是这个朱香玉,而朱香玉正是薛宝钗和林黛玉的母亲。因此,所谓的贾宝玉和朱香玉在房间里的儿女之事,恰恰是朱香玉看自己的未来的女婿的时候和贾宝玉讨论的薛宝钗和林黛玉的婚事。

贾宝玉从梦中醒来,立刻就按照岳母朱香玉的安排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两次把一个手串转送林黛玉。这个手串是皇上赐给北静王的,北静王转赠给了宝玉,但是林黛玉说这是臭男人的东西。不仅拒绝了整个订情物,而且间接贬损了皇上。皇帝是林黛玉的舅舅,当然不会去跟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显然这里的转赠手串,就是兼美,也就是公主朱香玉让贾宝玉做的,他们对薛林的婚事其实安排得很周到,朱香玉准备把薛宝钗嫁给贾宝玉,准备把林黛玉嫁给贾母的另外一个隐写的外孙子,北静王水溶。可是,林黛玉的表现又一次让他们都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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